幹掉了偷襲者,郭戎開始急匆匆地將各種堆積在山洞中物資品往戰馬上搬運,而盧十四則撿起了吐蕃人掉落在地上的匕首開始審問。
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昏死過去的吐蕃人超越生理極限的疼痛下蘇醒,但是很快徹底失去了生命的跡象。
“郭郎,這個家夥是伊州鄔堡的十夫長!”
“伊州鄔堡!”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讓郭戎剛剛鬆弛下來的神經再次繃緊,而且郭戎的腦子裏掛滿了問號,從伊州的鄔堡到這裏小兩千裏,這到底是什麽仇什麽怨?
“還有什麽?”
“主導追擊的人是一個叫穆·尼瑪巴紮的百夫長!”
穆氏,這又是吐蕃最核心的姓氏,自己怎麽總能招惹這種吐蕃的核心大族!
郭戎一邊聽一邊琢磨,心中又隱隱的感覺哪裏不太對勁,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於是點頭示意盧十四繼續說下去。
“這個百夫長帶了十幾個人從伊州鄔堡開始追擊,到現在包括他在內還剩下九個人,其中……”
“九個人,去掉這個也就剩下八個……”
輕輕地重複盧十四話語內容的時候,郭戎突然就停住了,他發現問題所在了!
不管是殺父之仇,還是奪妻之恨,窮追不舍了兩千裏,好不容易追上了,怎麽可能會隻派一個人來偷襲!
這個人要麽是斥候,要麽是尖兵,真正追擊的主力還在後麵!
怪不得自己總覺得怪怪的,因盧十四從這個吐蕃人嘴裏問出來的話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但明明死定了卻如此的配合回答問題,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
這貨害怕自己和盧十四感覺不好直接逃走!
一個疼得要死的人顯然是沒有能力絞盡腦汁編瞎話的,所以他說的全部都是實話,他在用實話拖延自己和盧十四的時間!
他認為每拖延一秒都有價值,也就是說後麵的吐蕃人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