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不允許有這麽牛逼的人存在!你現在就帶人去把值守將校地抓起來,明日斬首示眾,……哦,不,斬首太便宜他了,所有親眷一律逮捕,給我誅其三族!”
“義父,這不太好吧,長安的局勢才剛剛平定下來,如此大開殺戒……”
“怕什麽,依照唐律辦事,懲治玩忽職守之輩,守護長安城,難道還有能說這是錯的嗎?誅滅三族是否過重,那是亂世用重典,不如此不足以震懾覬覦長安的各路宵小!”
俱文珍的心腹,神策軍在長安實際上的最高統帥護軍中尉陳弘誌,先是一愣,隨後發現俱文珍的話說得確實有道理。
“義父高見,我這就親自帶人去捉拿,至長安安危於不顧的玩忽職守之輩!”
陳弘誌剛剛轉身,還沒走出兩步,立刻又被俱文珍喚回。
“弘誌等等!”
“義父還有何吩咐?”
“為了防止今日玩忽職守之事再次發生,你派人去檢查,負責戍守城門的軍校中哪些不是我們的人,但凡不是我們的人,均為春暉門守將同黨!均為對大唐不忠者!”
“凡是不忠於本宮,不忠誠於大唐者,皆夷滅其三族!”
“義父,這樣會不會……”
“弘誌不要怕,隻要神策軍還在我們手裏,長安就不會變,去吧!”
“義父,如此一來怕不是要殺戮過萬,長安城會血流成河,今日百官剛剛迎接了大長公主的衣冠,立刻動手恐怕會成為眾矢之的,到時候不光陛下,諸公,就是其他公公們或許也會不滿。”
“那你的意思是?”
“義父,是不是縮小一下氛圍,可以先挑選幾個刺頭,以儆效尤!”
“至於其他的和我們離心離德的人,等風頭一過,隨便給他們掛一個勾結地方藩鎮,勾結異族,甚至先邁左腳,隻能堅持三秒,哪個不能給他們治罪,正如義父所言,隻要神策軍在手,什麽時候不能收拾他們,何必急於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