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暉門校尉滅九族,將威懾目標已經直接定在太上皇身上了!
至於擴大性的誅殺幾名北衙禁軍校尉,震懾的卻不僅僅是太上皇!
最為關鍵的是這一次,宦官的行為名正言順,沒有人有理由阻止,甚至連援救都不敢,但凡援救者,一個結交叛逆,夷三族是跑不了的。
原本是想避開宦官們的監視,結果卻成為宦官們動手的口實,這一手打的太上皇李誦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雖然不知道宦官那邊動手的是誰,但是這一次抓的點太準了,郭戎不得不說一句,這人都是高手!
看到太上皇李誦依舊背身負手而立,郭戎也不再避諱。
“那陛下是準備?”
“關於燕國……”
聽完了李誦利用新科燕國大長公主李旋提振李唐威望的計劃,郭戎再次佩服,政治上的東西果然不是在場上能練出來的。
“朕懷疑這件事對宦官們的神經刺激得有些過了,畢竟誰都知道純兒的皇位一旦穩定之後,肯定要對逼迫朕退位的宦官動手,所以狼子野心的宦官很有可能會如同燕國所說一樣,對朕動手!”
陌刀都貼脖子上了,還懷疑個屁!郭戎無力地在心中吐槽道,反倒是宦官們,刀子都亮了卻不動手,讓郭戎產生了極大的疑惑。
太上皇李誦的權謀和禦下確實厲害,不出手則矣,一旦出手絕對打在七寸上,更難能可貴的是,李誦都是在自身實力不夠的情況下,通過對形、勢、皇權的精確把握走得堂堂正正的陽謀。
或許是當局者明,旁觀者清,而這一點也正是李誦身上最大的問題,行陽謀,必須要有與之相對應的實力!
否則就會出現現在這種,改革被逼退位,明明提振李唐的威勢,結果卻把自己逼到死胡同裏的窘境。
自己的隊友,人家說夷三族就夷三族,說滅九族就滅九族,別說打著唐律和包圍長安的旗號,就算直接拉到李誦,甚至李純麵前殺,他們敢說個不字麽,十幾萬神策軍,鬧著玩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