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有士兵來報道:“長公子,沉將軍,周瑜又派人送信來了。”
“拿進來。”
沉晨盤膝坐在席上沒有動。
士兵進來就把書信先遞給了坐在主位上的劉琦,劉琦匆匆看過之後就立馬遞給沉晨:“是孫權和周瑜的信。”
沉晨接過來看了一眼。
孫權在信裏說張紘是他的老師,希望沉晨不要傷害他,然後跟他說,他們俘虜了黃祖,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放棄殺父之仇,用黃祖來交換張紘。
周瑜的信還是威脅意味滿滿,裏麵告訴他說是若非吳侯要保住張紘父子性命,他絕不可能放過他,現在如果答應他們的條件,用張紘父子交換黃祖的話,他可以十五日內不發動進攻。
“嗬嗬。”
沉晨笑了笑道:“看來這張紘在孫權心裏還是很有分量的,為了把張紘救出去,連殺父之仇都可以不報。不過想必也是收買人心之舉吧,若他真成了,江東士人必然對他效死命。”
“是啊。”
劉琦歎道:“這孫權還是很有魄力,亦是有明主之相啊。江東人聽說他為了手下連黃將軍這樣的殺父之仇都可以暫時放下,恐怕都會為他感恩戴德。”
沉晨沉吟道:“孫權在其中插一腳倒不錯,這樣就能為我們爭取足夠的時間,也更方便我做計策。”
劉琦問道:“阿晨,你到底想做什麽?”
沉晨指著桌桉上輿圖的北麵說道:“很簡單,我要讓周瑜懷疑我打算過涇溪,殺奔安吳、涇縣、宣城,一路殺到蕪湖去,再從蕪湖走中江抵達震澤,讓他覺得我要襲擊錢唐!”
“這......”
劉琦瞠目結舌,隻覺得這個計劃簡直是天馬行空,完全讓人意想不到。
要知道雖然青水連接涇湖,涇湖又通過涇水一路可以到蕪湖縣一帶,同時從大江的另外一條支流中江進入震澤,最後流入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