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三國之銀狐

第九十五章 諸葛玄病危

暮春午後,庭前樹下,沈晨一人獨坐。

他時而抬頭看天空雲卷雲舒,時而低頭見蟻走蟲行。

萬事萬物都在變化,他也需要變化。

上午在書院裏,聽著書院師長同門,拿他們落後腐朽的價值觀來教育他,令人聽了想洗耳朵。

隻是雖然感覺不舒服,他卻不能強硬懟回去,那樣基本就是自絕於士林。

漢末師無常的氣氛已經出現,人們可以有多個老師,但你要是公然反抗老師的權威,欺師滅祖,你的名聲會臭到家。

這可比吃人屠城要嚴重得多,因為在當時人眼中吃人屠城不算社死,不孝父母、不敬師長、不忠天子那才叫社死,整個士林都要唾棄你,名聲爛大街。

所以沈晨也隻能忍著,強行和他們講道理,還不敢明著告訴大家曹操不是在“奉天子以討不臣”,而是在“挾天子以令諸侯”。

真這麽說的話,傳出去荊州士林的口水能把他淹沒。

因此照目前的形勢來看,政治上即便是劉表在的時候,在荊州掀起抗曹的道路走不通,投降派隻手遮天,勢力實在是太大。

他隻能另辟蹊徑,不能打著與曹操為敵的口號繼續活動,同時還得考慮如何繼續在荊州混下去的問題。

首先是必須要獲得劉表的支持。

荊州投降派遍地,唯有劉表反懷篡逆之心,在平定張羨之後就開始祭祀天地,出行和皇帝一樣。

所以他與投降派肯定在對立麵,能得到他的支持,至少在荊州有一席之地。

其次是口頭上一定要表達對朝廷和天子的敬意,即便是反曹操也不能反得太明顯,而應該暗示曹操是奸臣,掌控了天子。

等到衣帶詔之後,這種情況應該會好不少。到時候就可以明著宣揚曹操欺辱天子的問題,拿衣帶詔來背書。

不過還是杯水車薪,畢竟衣帶詔事件發生的八年後,荊州士林該投降的還是投降,隻有極少數因衣帶詔而投奔劉表,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造成多大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