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葛九幽這樣的人物需要,也未必是誰都能做到的事。
哪怕葛九幽行的不是正行生意,論成就上輩子還不如花間樓風光,可論氣度跟風骨,誰又能與眼前男子相比。
溫宛自認開問塵賭莊的目的,唯利是圖。
葛九幽不一樣,他擁有西市百家窯莊,圖的不是利,而是想憑一己之力給那些無依無靠的女子,一個安穩。
但凡行事,總有原因。
沒人知道葛九幽經曆過什麽,但這樣的一個人坐在對麵,溫宛自心裏崇敬,尊重。
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她願意拉這個人起來。
葛九幽沒有拒絕溫宛好意,直言待幽南苑盈利即還那些錢。
溫宛沒有在慶豐堂逗留,離開後命車夫駕車回了禦南侯府。
她與紫玉約定,酉時之前她沒回府,之後則走墨園後門。
此刻馬車停在後門,溫宛下車便見一輛熟悉的馬車停在旁邊。
花間樓的馬車,不用想也知道裏麵坐著何人。
有時候你不想見到一個人,哪怕看到他用的東西都會避之唯恐不及。
現在的她,有蕭臣,有宋相言,還有沈寧跟戚沫曦,她已經不必把心思花在蘇玄璟身上,想從他口中知道一些她求而不得的事了。
“縣主就這樣,厭惡蘇某?”
背後傳來聲音,溫宛止步,卻未轉身。
蘇玄璟望著溫宛哪怕多看一眼都覺得是負擔的身影,苦澀抿唇,“到底是因為什麽,縣主要這樣避開我?是蘇某做了什麽錯事?還是縣主覺得蘇某哪裏做的不好,哪怕要死,縣主是不是也該給我一個理由?”
蘇玄璟看不透眼前這個女人!
一點兒都不明白!
墨園屋頂上,蕭臣猛然起身一刻被孤千城攔住,“你出現在墨園屋頂這件事,遠比本小王出現在這裏難解釋的多,我來!”
蕭臣猶豫之際,孤千城已然縱身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