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張雲是那種社會結交麵十分寬廣的性格,那麽他被犯罪集團給選中的初期,肯定會將這樣的情況與四周的朋友所分享,如此一來,犯罪集團在B市的行蹤就不會終止於張雲,而會存在於張雲的整個社會關係網絡之中。
一如現在的張雲,他在L市被炸死了,那麽警方隻需要稍稍對其社會關係進行走訪,那麽犯罪集團曾經來到B市的情報便會清晰的呈現在警方的麵前。
若是一個處理不好,很可能就會留下非常關鍵的指向性證據。
這樣的隱患無疑是巨大的,就算想要事後將其給抹除掉,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極大。
為了更好的隱匿自身的行跡,選定那些社會關係十分孤立的個體,將會是一個非常良性的選項。
這種社會關係孤立,對社會充滿著幻滅情緒的個體,也更便於通過洗腦將其給納入到組織之中,也更便於對其進行後期的控製,可謂是非常優良的選擇對象。
經過這樣的重新分析,似乎隻需要在人才市場之中去尋找那些悶葫蘆就可以了。
可悶葫蘆之所以被稱為悶葫蘆,那就是他們的社會關係相對閉塞,在一個地方獲得機會的可能性也不高,若是連續碰壁,也絕對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長時間的逗留。
期望像張雲這樣的特殊個體在這處人才市場之中重複出現,似乎有點不太現實。
更何況,若是有人能夠和張雲類似,那麽肯定也會被一同選入犯罪集團之中,根本就輪不到第五正來調查。
這樣的一種困境,似乎再次將他們的搜查目標擴散到整個B市,使得當前的搜索變得沒有任何的意義。
再次碰壁的第五正,也隻能重新帶入到犯罪集團的視角,想要大概猜測一下他們到底是如何篩選預定目標個體的。
若是站在犯罪集團的視角上來看,這B市茫茫人海,對他們何嚐又不是一種挑選障礙,那些合適的個體,又不會毛遂自薦的跑到他們麵前,主動的成為他們手中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