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就算僅僅隻是在證否,那也是一種勝利。
第五正,你以專案組的身份來此辦案,所想要表達的,應該不止這些才對。”
麵對第五正這種以退為進的應對策略,龔天祿也不想讓場中的局麵最終演變為一場意氣之爭,在部分肯定了第五正的辦案意義之後,便催促其繼續往下說。
“龔所長誤會了,我並不是想要陳訴什麽意氣之爭,而是為了表達另外的一種觀點:
失蹤案低刑事犯罪率可以說是一種慣性思維,一起失蹤案若是找不出任何刑事犯罪的可能,接下來就會讓家屬自行尋找,並被列為陳案積案,等待失蹤人員回歸之後自行撤案。
如果有一個凶手,正是借助著我們的這種思維慣性,將一起殺人藏屍案偽裝成為普通的離家出走失蹤案,那又當如何呢?”
此言一出,立馬讓整個會議室變得落針可聞。城南派出所的四人,全都產生了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若是真有一名狡猾的殺人凶手將殺人藏屍案偽裝成為了普通的離家出走失蹤案,那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就已經不言而喻了!
這不僅是對法律的一種踐踏,更是對整個警察係統的一種挑釁!
不過,這種震驚來得快,去得更快。因為正如第五正所說的那樣,它僅僅隻是一種假設和可能性。
“第五正。就算你說的這種肯能性再大,它也僅僅隻是一種可能性而已。就算再加上警察的責任心想要去證否,那也僅僅隻是對於一種可能性的踐行。
若是你不能拿出一些實質性的證據,那說什麽都是白說。”
反應過來的懂哥羅樂河雖然對第五正的腦洞有些歎服,但他並不會因為這種莫須有的可能性而被完全說服。
試想哪些家中出現失蹤人員的老百姓,在事實未明之前,他們那一個不覺得自己的親人是遭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