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曾雅言在詢問馬玉樹失蹤緣由的時候,第五正便敷衍過去了,如今聽聞到第五正再次提及,她便更加想要知道第五正是怎麽推理出來的。
隻是由於現在已經抵達馬玉樹的戶籍登記地,馬玉樹到底有沒有失蹤,待會一看便知,所以就算曾雅言全程心癢難耐,她也不好意思中途打斷第五正。
“失蹤了嗎?這還真是印證了那句報應不爽。
行吧。你們跟我來吧。不過馬玉樹他爹與這馬玉樹也有一定的矛盾,能不能夠問出個所以然來,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如果真是死在那個犄角旮旯裏麵不能認祖歸宗,那也估計是因為這小子曾經壞事做絕了。”
侯大媽似乎對著馬玉樹怨念不淺,一邊在前麵帶路,一邊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
這樣的敘述,再次印證了第五正之前的猜測,道德缺失人員與家庭成員之間的決裂,導致他們與這個社會網絡的聯係也變得更加淡漠。
若是那天死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長時間不被人所發現,也是十分正常。
一如裕園小區大量沒有被上報的輕微入室盜竊案一樣,又有多少沒有被上報的人間蒸發式的失蹤案隱於暗處,在無聲的訴說著他們的冤屈呢?
馬玉樹的父親馬耀山是工人退休,退休金微薄,再加上老舊居民樓的環境烘托,使得馬家整體看起來有一種說不出的頹敗之感。
當侯大媽領著第五正二人來到馬家的時候,馬耀山正準備出門,聽聞到第五正二人是來找馬玉樹的,其整個人的神情都顯得十分的不屑。
“那個不孝子,早就已經死了。”
很明顯的氣話,從這句話之中也可以得知馬耀山並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失聯。
“馬玉樹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有可能已經失蹤很長時間。”
不忍讓這樣的獨居老人過分受驚,第五正也隻能委婉的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