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犯罪集團是那種延綿幾十上百年的龐大黑惡組織,感覺也不可能會如此的籍籍無名,在犯罪史上找不到與之相關的任何線索。
如果犯罪集團不是那種樹大根深的邪惡存在,那麽就隻可能是犯罪集團的管理方式存在一定的特異性,使得犯罪集團成員之間的聯係性變得更加的淡漠和脆弱。
“當初帶你們前往各個城市的人員,你認識嗎?上車的時候是怎麽交流的?”
第五正窮追不舍,繼續問出了兩個問題。
“不認識,也不交流。大家都帶有一定量的現金,在出發之前也已經領取了相應的任務,隻要上車就可以了,司機將你帶到哪裏就是哪裏。
一個城市的各個成員,也都是分批抵達的,大家有統一的服裝暗語標識,相互展示便算是彼此驗證。
在陌生的城市,大家都說普通話,也不準用手機,不準看電視,隻能用租房處的固定電話,完成既定的招攬計劃之後,便可以分批離開,招募到的成員也通過單獨的通道離開。”
魏陽講得很清楚,很明顯,在這種程度的保密方式之下,既是對於組織各個成員之間的一種隔離,更是對組織成員忠誠程度的一種有力檢測。
想來,那些凡是擅自打聽了自己所在城市的組織成員,都將會被犯罪集團給無情拋棄,至於他們的下場會如何,第五正不想過多的去猜測。
這種既能做到組織內部信息保密,又能做到層層篩選忠誠度的策略,其所形成的良好效果,也已經通過各個犯罪成員的良好素質清晰的表現了出來。
可仔細斟酌一下,犯罪集團所製定的這一套計劃,存在一個非常明顯的邏輯悖論,那就是犯罪集團核心成員的數量,確實顯得有些太過於充裕了一些。
以犯罪集團善於隱匿且極端遵從隱匿屬性的特性來看,既然他們前期已經擁有了如此龐大數量的原始核心成員,那麽繼續去招募一些外圍炮灰成員,或者是二類炮灰成員就可以了,為什麽還要再增加一層像魏陽這樣的原始外圍成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