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的暴力機關有其局限性,能夠懲處大部分的醜惡現象,但對於一些位於犄角旮旯的醜惡卻無能為力,白奇的犯罪集團正要彌補這樣的局限性,通過他們的審判,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的純淨。
在某種程度上,法律和犯罪集團都沒有達到絕對的正義,但兩者所追求的目的卻是相同的,都想要去極限趨近於絕對正義。
也就是說,在白奇的這種目的性之下,第五正先前所認為的所有優勢,不過都是白奇所想要給他的一個幻覺而已。
此時的局勢,你可以將其理解為白奇通過這種四兩撥千斤的方式完成了瞬間翻盤操作。
退一萬步說,就算白奇此舉並不是想要拉攏第五正入夥,僅僅隻是通過殊途同歸的特性,作為法律和道德灰色地帶的一個補充,主動請求得到第五正的包容和認可,那麽這樣的目的性也是極其可怕的。
通過這麽長久的相互攻伐,對於法律的局限性,其實第五正已經通過自己的論述將其給說得再明白不過。
麵對這樣的局限性,麵對社會上的各種道德敗類,若是第五正心中對此有任何的幻想,想要借助像白奇這樣的人將那些道德敗類給鏟除,那麽在這種強大洗腦能力的鼓動之下,在想要鏟奸除惡動因的**之下,第五正自己就將自己給打敗了!
一旦認可了白奇的理論,一旦選擇對白奇的存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麽,這樣的結果,必然是走向崩潰和腐朽的開始。
就算第五正身上背負著限期破案的重壓,但這樣的限製,現如今隻是局限於在l市發生的兩起爆炸案而已。
這本身就是白奇所設下的一個局,白奇想要順勢而為也顯得非常的簡單,隻要他能夠交出一個被各方都滿意的連環爆炸案真凶,那麽第五正身上的壓力也會瞬間消散一空。
到時候的第五正依舊是破獲大案的第五正,白奇依舊是一名普通的成功商人,誅殺道德失衡人群的犯罪集團依舊隱於暗處,這個世界似乎並沒有任何的變化,但似乎一切都已經被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