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能夠讓魏陽覺得警方的力量大於犯罪集團,能夠切實防住犯罪集團的所有攻擊,如此才能讓魏陽心甘情願的將賭注壓在警方這邊。
之後,再使用一些慣常的攻心手段,那麽必然能夠讓其當場招供。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當前這種巨大的不確定麵前,第五正完全不顧事實的隨機性,仿佛自信心無限膨脹了一般,開始瘋狂的給魏陽畫餅。
麵對第五正的這種連番承諾,魏陽緊閉的雙眼終於緩緩睜開,但在其投射而出的眼神之中,第五正並沒有看到任何動搖的神色。
相反的,卻呈現出一種異樣的堅定,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哀傷。
“組織的恐怖性,不是你能夠揣度的,此時你所誇下的海口,在幾分鍾之後便會全部成為笑話。
你不是想要知道組織的可怕嗎?等你完整的體驗完了,再來和我誇誇其談吧。”
仿佛是對先前態度的重複一般,魏陽在說完這番話之後,便再次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這樣的感覺,有種閉目等死的感覺,一種必死無疑的無奈。
很明顯,因為對於犯罪集團的恐懼,魏陽已經報定了必死的覺悟。
這樣的一種覺悟,帶著一種無奈赴死的淒涼,也是在當前狀況下,想要去保護池英的唯一辦法。
寧願死,也不願意因為自己的背叛而連累到池英嗎?
確實是個情種。
沒什麽好說的,當前階段的攻心已經走入到死胡同之中,當一個人的力量沒有得到檢驗之時,任何的承諾不過都是嘴炮而已。
一分鍾之後,當一陣急刹車在這寂靜的夜空之中猛地響起,零星的槍聲便在這廣闊的原野上擴散開來。
一上來就已經進入到槍戰階段了嗎?
聽聲音,應該是自製手槍的聲音,劣質火藥的沉悶爆鳴聲經由槍管的傳遞,顯得十分的刺耳,期間似乎還能聽聞到氣動步槍的砰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