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管是針對那個幕後的白奇開始收網操作,還是通過魏陽白奇這條線索繼續深挖猛進,發現更多犯罪集團的罪惡模樣,他們都正處於一個異常關鍵的時間節點之中。
負責行使省廳意誌的諸寒,也已經在思慮如何向省廳方麵匯報當前的調查進程了。
如今的局勢,已經不是明麵上的兩起公共暴恐事件那麽簡單的事情了。
在能夠部分證明犯罪集團確實存在的大前提之下,犯罪集團又與這兩起爆炸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那麽在某種程度上也已經對兩起暴恐案件有了一個具體的交代。
就算匪首並未伏法,不能夠真正完成限期破案的指示,但至少基於當前案件的複雜程度,也可以很大程度的減緩限期破案的壓力,讓省廳那邊再多批複一些時間過來。
當然,出於各方麵的考慮,這種要求省廳方麵放緩時間的舉動,很明顯並不是當前階段需要立即去做的事情。
這需要時局的正向壓力,同樣也需要第五正自己的親自請求,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既涉及到對於第五正的信任,也涉及到第五正自尊心的方麵,還涉及到對於第五正的領導藝術。
畢竟擅自給第五正增加時間,或許就是對第五正能力的不信任,同樣也可能會傷害到第五正的自尊心。
同樣的,若是第五正不能限期破案,那麽基於第五正的正當請求予以寬限時間,這又是省廳方麵對於第五正的寬仁,同樣也是他諸寒對於第五正的認可和鼎力相助。
可以說,在當前這個時局依舊複雜迷離的時刻,不可不動,也不可輕動,靜觀其變,隨機應變,才是最為穩妥的方式。
在三名居中指揮者基於當前的良好局勢各懷心思的時候,坐在第二趟直升機上麵前往市局附近停機坪的第五正,也在低頭沉思後麵的各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