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犯罪集團麵對我們步步緊逼的攻勢,為了達成重新將自己給隱匿起來的目的,便特意準備了這麽一出大戲。
也就是說,犯罪集團在魏陽被我們給盯上之後,就已經做好了魏陽可能會叛變的準備,並非常有針對性的規劃了當前的這一幕。
一如當初在菜市場炸死張雲一樣,犯罪集團的慣常手段,就是及時的舍棄掉已經失去利用價值的成員,不管這樣的舍棄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
可問題在於,一個如此小心謹慎的犯罪集團,一個如此深謀遠慮的犯罪集團,又為什麽會被你給逼到這一步呢?
在沒有魏陽的供述之前,你所憑空懷疑的那個白奇,又是通過什麽樣的途徑,又或者是巧合,才讓你對其產生了懷疑,覺得他可能是犯罪集團的一員呢?
憑你對於犯罪集團的揣度,以你對於犯罪集團能力的描繪,那個可能是匪首的白奇,應該不會傻到在沒有任何關聯性線索的情況下,被你一個忙於破案的小警察給看破行蹤吧?”
諸寒此時的話語顯得十分的不客氣,因為他對於第五正總是喜歡藏一手的行為感到有些不滿。
通過目前所經曆的一切,第五正對於白奇的懷疑,就是他一直所隱藏的部分,很多第五正看似毫無道理的冒險舉動,很可能其根本的原因就出在這個白奇的身上。
如今第五正在提及白奇的時候,更是對為什麽懷疑白奇沒有給出一個確切的緣由,這種藏著掖著的舉動,說明在第五正的心中,一直都沒有正視過這裏的所有人。
就算第五正此時已經取得了l市警方的最高控製權限,他依舊沒有選擇徹底的相信這裏的所有人。
若說之前大家對於第五正所說的猜測還有所保留,那第五正這種藏著掖著的舉動還說得過去,可如今大家已經無條件的開始支持第五正了,他還玩這一套,讓所有人參與了,但是又沒有完全參與,確實十分的令人感到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