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奇能夠用自己所在乎的金錢,所能夠擁有的金錢,輕易的滿足白雪的夢想,也能讓白雪過上她想要擁有的生活。
可是再反觀第五正這個隻有一份糊口工作的男人,維持一份基本的體麵生活尚且足夠,但若是想要讓白雪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讓其將一家溫馨的小店給繼續開下去,這似乎就有點不夠看了。
如今白奇將白雪優渥且無憂的生活毫不留情的剝奪,讓其再次麵對一種窘迫的生活,甚至能夠讓其回想起小時候所過的苦日子,那麽這樣的教育,對於白雪很明顯就是非常激烈且激進的。
若是白雪的心態不穩,從這種激烈的教育之中開始過分看重經濟基礎的重要性,從此變得物質現實起來,那麽這個價值觀已經完全改變的白雪,縱然她容貌依舊,也已經徹底變成為另外一個陌生的女人。
那個能夠吸引第五正的知性女人,似乎就要在這一刻完全煙消雲散。
所謂,當你殺死我的驕傲的時候,你也等同於殺死了我。
一個人和其他人最為本質的區別,就在於其價值觀和由此而自內向外散發而出的氣質,剝奪了這種氣質,其實已經等同於通俗評價體係之中的庸脂俗粉。
所謂,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
一個人的容顏可以被很多東西所摧毀,更會被無情的時間徹底摧毀,但是一個人由其價值體係所塑造而出的靈魂,卻能夠千秋萬代,永遠傳承不變。
麵對白奇的這種猛烈攻伐,第五正對此卻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在一旁默默的旁觀,靜靜的相信白雪確實擁有著自己堅定的價值觀,並不會因為生活中一時的挫折而喪失自己的底線,從此墮落為一個再為普通不過的女人。
可是這種隻能在一旁靜靜期盼的行為,難道不正如白奇所說的那樣,是一個隻會純純等待的廢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