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第五警官的信任,這種感性之中透露著些許理性的相信,確實讓我這個普通朋友感到十分的榮幸。
另外,一如我之前所說的那樣,這個世界總是以其最為基本的法律框架在保持著他的良性運轉,第五警官這種徇私枉法的舉動,我倒是覺得沒有任何的必要。
若是魏陽,這個我已經記得不是太清楚的,所謂的發小,真的敢於來指控我,那麽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推遲,也不期望第五警官對我有什麽傾向和維護,隻要按照正常的法律流程走就可以了。
我相信,在法律的大公無私之下,我們每個人都有為自己辯護的權利,同樣也要接受其他人無端的指證和誣陷。
當然了,按照正常的法律流程,誰主張誰舉證,希望到時候這個所謂的魏陽,能夠給出一個合理且自恰的證據鏈。
當然了,若是第五警官真的能夠找到詳細的證據,我也希望能夠在第五警官的手中獲得一個比較公正的裁決。”
第五正和白奇之間的凝視過去了那麽一兩秒,麵上表情沒有絲毫改變的白奇,更加從容且淡定的回複了這麽一句,就像是對於之前態度的一重重複一般。
但是,一如之前第五正對於白奇的瘋狂嘲諷一般,白奇這話之中也含有大量的隱晦嘲弄。
我已經無數次的告訴你,當今的法律就是存在嚴重漏洞的,就比如我,你明知道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狂,並且還有我曾經的幫凶出來指控我,但是你卻依舊拿我沒有任何的辦法。
對於我這種惡人的脫罪之舉有多麽的憤怒,那麽你就應該對於當前的法律框架有多麽的失望,你也應該多麽的想要加入到我所存在的這個組織之中。
這個世界上的惡人,可遠遠不止我一個,多得可能令你感到絕望,對於這些你沒辦法用正常法律流程去懲罰的人,我完全可以當你的黑手套,將這些致命的罪惡全部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