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念心中經文的馬希水,抬眼看了一眼麵前的第五正,這個肆無忌憚扮演惡魔的存在,心中的殺意猶如狂濤一般的洶湧而出,似乎就要滿溢出理智的防浪堤,將這裏所有的一切全都給摧毀掉。
但是,現在名義上他已經不是組織裏麵的一員,白奇已經將最為寶貴的自由重新給與了他,已經不能借助組織力量的他,現在也隻能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繼續生活下去。
他,馬希水,真的有能力悄無聲息的殺掉麵前的警察,將這個正在瘋狂激怒他的警察給悄無聲息的殺死嗎?
又或者,真的隻能效仿暴怒的平俊凡,借由匹夫一怒的血性,將麵前這個正在擺弄是非陷阱的警察給擊殺嗎?
殺死這個警察之後,又應該怎麽樣,又能怎麽樣呢?
是畏罪自殺,還是將所有的罪惡餘波全都留給白奇去處理,讓警方有更多的借口去糾纏白奇嗎?
沒有了白奇,真的就什麽也不做不了嗎?
真的。確實太過於懷念當初的那些日子。那種縱情審判敗類的時光,或許才是他馬希水這輩子最為快樂的一段時光。
如此回憶,似乎剩餘的平靜時光就會顯得枯燥乏味,這種能夠自由生活的平凡時間,真的有意義嗎?
真的,好想再回到曾經的那些光榮時刻。
可是,若是立即殺死了麵前的男子,那麽最後一個幫忙的機會他都不會擁有了,所有的可能性,都會瞬間化為虛無。
這種艱難的隱忍,難道就是白奇給他的最終考驗嗎?
這,就是那場即將到來的狂歡的門票,需要他通過隱忍才能獲得嗎?
也對。
這樣的挑選,難道不是一直都存在於他們中間嗎?
所有能夠站到最後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能夠參與下一場狂歡的,也隻能是精英中的隱忍之輩。
如果連眼前這種小小的挑釁都不能夠忍受,那還怎麽向那個男人證明自己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