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仿佛惶惶不可終日的糾結狀態之中,心思如亂麻的第五正,知道自己不能夠繼續這樣糾結彷徨下去,短暫權衡之下,也隻能強迫自己返回到卷宗之中,將這些全新的變量給注入其中之後,再看看能不能夠找到一條令人相對心安的路徑。
整理卷宗是異常枯燥且繁瑣的,但是在心中有所欲求的情況下,這種繁複的整理過程反倒變得異常的安靜且安寧。
這種仿佛歲月靜好一般的寂靜和穩定,這種仿佛能夠完全掌控一切的感覺,這種仿佛正在抽絲剝繭一般的推進感,這種仿佛正在掃除一切障礙和塵埃的攻克感,都使得第五正的內心逐漸的冷靜下來。
在這種冷靜的過程之中,第五正仿佛找到了一片風和日麗的港灣。
在其中漫步閑遊,做一些想做的事情,做一切正當時應該做的事情。
從這種突然而至的莫名焦慮之中緩過神來的第五正,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如此的不堪,也如此的執著於一時的勝負。
這種不堪的執著,或許來自於人質白雪的壓力,也或許來自於犯罪集團殘暴的破壞方式,又或者,僅僅隻是因為第五正十分反感白奇的價值觀,想要將這種異端邪說給完全抹殺掉。
不管是出於哪種緣由,也不管是出自於哪種爭端,剛剛的第五正慌亂了就是慌亂了,糾結了就是糾結了。
你說這是白奇攻心手段的高明,哪麽這就是白奇攻心手段的高明;
你說這是第五正內心之中的軟弱和缺陷,那麽這就是第五正內心之中的軟弱和缺陷。
第五正從來都不去否認和貶低自己的過往,更不會去鄙夷和輕視自己內心之中的不堪和欲望。
一如白奇所說的,人都有最為基本的生物孽根性,人有七情六欲,這是每一個人都無法避免的。
因為自己內心之中的欲望,因為各種外部環境的襲擾,人都會本能性的產生一些相對應的躁動情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