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魏陽已經背叛了犯罪集團,但是白奇依舊在他的心中占有非常重的分量,聽聞到第五正這樣侮辱自己所在的組織,更是瘋狂的嘲諷白奇為一團爛泥,魏陽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偶爾瞟向第五正的眼神也帶有非常強烈的鄙夷之感。
或許在此時的魏陽看來,第五正這個不能從正麵擊敗白奇的失敗者,想要在他魏陽這裏投機取巧,卻依然要在口舌上逞英雄,這種舉動,確實顯得十分的下三濫。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應該是在與某人的對抗之中再次失利,感覺無路可走的你,便灰溜溜的跑到我這裏來試圖重新尋找機會。
誠然,我確實有一些把柄握在你的手中,你也確實從我身上攫取了不少有用的東西,但一如我很早之前就已經告訴過你的那樣,我身上的東西就這麽多,你就算把我放在榨油機裏繼續壓榨,最終被壓榨出來的也隻是一堆殘渣。
別繼續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了,你既然發現了那麽多的背叛者,還能利用這些背叛者達到你的某個預期目的,那就繼續往這個方向走,別在這裏煩我。
我就是一個等死之人,我對任何的新鮮話題都沒有任何的興趣。”
對於第五正相當鄙夷的魏陽,言語之間充滿了不耐煩的語氣,就好像第五正若是再不識趣,那麽他就要主動趕人了。
心知肚明第五正此行的目的,非常不情願正麵接觸這樣的麻煩,可一旦正麵交鋒,卻又完全不將第五正當回事,這種極端矛盾的現象說明了魏陽已經自認死期將至,在不在乎一切的同時,又因為心中的某種執念,想要盡力的維持之前辛苦營造出來的動態平衡局麵。
死亡對於魏陽已經不重要,所以,到底是死於法律的製裁,還是死於犯罪集團的報複,這都已經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魏陽已經累了,隻想安靜的等死,不想再繼續摻和這些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