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隨著魏陽整體意識形態的崩潰,在他心底裏被壓抑了這麽久的悲觀和絕望,便一股腦的全部爆發出來,使其整體呈現出一種悲觀厭世的態度。
又因為對於池英的眷戀,在厭世的同時,魏陽又希望通過自己的死亡給池英帶來最後的一點好處,妄圖通過這種無私奉獻的精神為自己悲戚的一生劃上一個還算比較英雄氣概的句號。
所以,魏陽此時雖然看似拒絕了第五正的提議,又看似依舊停留於白奇所限定的替罪羊計劃之中,但魏陽其實已然處於一種最為脆弱的狀態,距離徹底擊潰他,讓其徹底成為警方的汙點證人,也隻有一步之遙。
“魏陽,說句實在的,你的人生活成這個樣子,確實挺悲哀的。
你明知這一切都源自於你的性格缺陷,但你又總是試圖將這一錯誤歸結於一種虛無縹緲的命運,這就顯得有些可笑,更凸顯出你悲哀人生的本質原因。
人都有七情六欲,也有各自固有的性格缺陷,有錯就去改,有缺陷就要想方設法的去彌補,這才是一個正確的人生態度。
再反觀你魏陽,遇到什麽不順心的挫折,就用一種悲觀消極且偏激暴躁的方式去處理,等到逃無可逃,避無可避了,又將這種悲哀的現狀歸結於命運的安排。
你這種知錯,認錯,不改錯;偏激,偏信,愛甩鍋的性格特性,才是造成你悲哀人生的真正原因。
在這種仿佛沒有任何盼頭的人生之中,在你魏陽看來,確實隻有一死才能求得最終的解脫。
這輩子,你魏陽似乎就沒有獲得過什麽成就感,在臨死之前,似乎又想要英雄一把,利用自己的死,給自己唯一在乎的女人爭取一個美好的結局。
非常可惜的是,這種自以為是的英雄主義,不過就是一種萬分不切實際的幻想罷了,更是對事實邏輯的一種嚴重誤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