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雲的正常搬遷,還是因為他察覺到了某些問題,想要悄悄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又或者,這就是整個犯罪組織對於張雲的一種安排,讓已經暴露的他,一個人獨自逃離l市。
更有甚者,這就是整個犯罪組織對於張雲的一種審判方式,讓其自生自滅,至於能不能逃出生天,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麵對這樣的一種變數,第五正也是微感詫異,因為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小瞧那名犯罪首領了。
在第五正的潛意識之中,他一直都認為對於像張雲這樣的不穩定因素,那名謹慎且不喜歡留下任何痕跡的犯罪首領,會親自帶隊過來將其給抹殺掉。
趁著整個犯罪組織內亂的當口,第五正所有布置於暗處的警力便可以一擁而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可是,世間的路並非隻有一條,嚴謹和瘋狂,在某種場景之中可以異常融洽的共存。
仔細想想,這確實是一個既嚴謹又瘋狂的撤離計劃。
讓張雲一人獨自逃跑,若是他還沒有被警方給盯梢,那麽他就可以順利跑出來。就算警方可能是在放長線釣大魚,那麽張雲這枚離開l市的棄子,也可以將警方的大部分力量吸引到其他的城市之中。
這種不與張雲做任何線下交互的行為,就是在局勢不明的狀態下,最為嚴謹的一種處理方式。
可這種零接觸的撤離方案,同樣也存在著巨大的風險,那就是獨自逃跑的張雲一旦被警方給抓捕,誰也保證不了他是否會被警方給攻破,成為讓整個犯罪集團徹底覆滅的強大汙點證人。
出這一招險棋,留下張雲這個巨大的人證隱患,真的是最佳的行動方案嗎?
一味堅信張雲對於組織的忠誠程度,這種盲目的豪賭行為,真的符合那名犯罪首領的謹慎且嚴謹的作風嗎?
另外,張雲本就是那種會暗中違背犯罪首領意誌的人,這種已經表現出不穩定因素的前科分子,那名謹慎的犯罪首領,真的願意在他的身上壓下這種關乎整個組織生死存亡的巨額賭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