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走出來,萬南山便迫不及待的走了過來,問道:“將軍,談得怎麽樣?”
李九州搖了搖頭,“這幫黑衣大食之人油鹽不進。”
“那便再打一仗唄,怕他做甚。”
張老頭維護著李九州:“誰怕他們,將軍此舉隻不過是想兵不血刃,你懂什麽。”
萬南山呆站在那,撓了撓頭,愣了半天才跟上腳步。
張老頭又在房中彈起了胡琴,賣弄著高超的琴藝,引得門外看守的黑衣大食士兵都快要在衝進來他身邊紮堆了。
對一群不怎麽放心,又不怎麽放在心上的異國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將他們關起來。
十來個人被擠壓在這個不寬的屋內,甚是煩躁,加上門又關著,顯得無比壓抑。
“我說,能不能給我們換個大點的房間,我們是使者,不是囚犯。”
萬南山的咆哮起到了作用。
艾布穆斯林命人給他們換了一個大一些的房間。
李九州一直在沉默,甚至連看別人的興致都沒有,一直到萬南山打破沉默,“既然談不攏,那就回去吧,準備打仗,把他們打服為止。”
李九州想了想,若是再不回去,隻怕高仙芝以為自己死在了撒馬爾罕,便找來了筆墨,讓那懂大食語的小卒寫了一封書信。
書信上寫的還是先前在長安跟黑衣大食談判的條件:第一,黑衣大食的軍隊從石國撤出去,第二,交出葛邏祿首領,第三,從今以後,黑衣大食軍隊不得踏過蔥嶺半步。
門外站的黑衣大食士兵,一臉庸人相,卻甚是盡責,生怕李九州耍什麽花招。
小卒跟他說明了情況後,他才匆匆跑去,轉交給艾布穆斯林。
張老頭還嬉笑著安慰道:“大家稍安勿燥,說不定一會那敵將便想通了,好吃好喝招待我們一番。”
他四下看了看這屋子,“也不供夥食的嗎,酒都沒有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