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披棕褐色袈裟的和尚,走到劉永言旁邊坐了下來。
劉永言給李九州介紹了下,“這位是蘭那泰來的高僧,特地來給徐善人做法事。”
說完轉頭對著和尚雙手合十作了個輯。
和尚也禮貌性的對著幾人回了個禮。
蘭那泰,不就是泰國嗎,當時在南詔周邊的泰人們還處於原始部落狀態,由於南詔是這一地區的霸主,所以蘭那泰臣服於南詔。
沒想到在劉永言竟然找來了泰國的和尚,果然還是外國的月亮更圓。
李九州仔細看了看和尚,靜如沚水,如坐針氈。
這和尚看起來是個與世無爭的得道高人,雖然上了年紀,骨瘦如柴,眼神卻明亮睿智,眼中似乎蘊藏著高深的佛法。
徐府中除了哀傷的嗩呐聲,再沒有一絲嘈雜,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聽著,天色陰沉,灰蒙蒙的籠罩在徐府上空。
過了半天,徐府的儀式終於結束了。
徐府的下人們都戴著白頭巾,袖子上纏著白布,沒人給徐善人披麻戴孝,整個葬禮顯得有些淒涼。
李九州一路跟著下葬的隊伍到了山上,整個葬禮在他看來沒有什麽異常。
回去的路上,劉永言湊到李九州耳邊說道:“徐府中有發現。”
李九州看著他臉上激動的表情,“莫不是找到錢糧了?”
劉永言輕輕點了點頭。
徐府剛剛辦完徐善人的喪禮,門上還掛著白對聯,屋中四處掛著白布。
外麵還下著雨,接連的綿綿小雨,讓這座宅院有些陰森。
空曠的宅子,被這白色映襯得有些可怕。
除了那老管家,徐府中已經沒有人了,曾經的大戶人家,淪落到這般地步。
“你們還有什麽事嗎?”老管家放下手中的掃帚,迎了上來。
“我們是官府的人,進來看一看。”劉永言表明了身份,朝身後揮了揮手,幾個衙役便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