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州當眾將王清打死了,眼下朝堂各方勢力都想見他。
做為他的頂頭上司,鮮於仲通第一個找他,也是情理之中。
鮮於仲通又坑了他一次,說好的設宴招待自己,等到時,早已吃過了飯。
相比前幾日,鮮於仲通的臉色顯得有些憔悴,在屋中走來走去,不停搓著手。
“鮮於公為何如此憂愁?”李九州像一陣風,邁進門便問。
鮮於仲通抬頭望了他一眼:“坐吧。”
說罷便開始了沉默。
李九州追問道:“何事讓鮮於公如此煩憂?”
“永陽坊縱火案,李少尹辦得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啊。”
想來這樣的結果不光是鮮於仲通,就算是神仙也想不到。
每個人心裏都存著疑問:李九州為什麽要這麽做?
鮮於仲通麵露難色,“李少尹,恐怕京兆府你是難以再待下去了。”
“你是擔心我牽連到你?”李九州緊盯著他。
鮮於仲通臉上泛起了不悅的表情。
“我原本將永陽坊縱火案交於你負責,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眼下我們既然已經得罪了王鉷,便沒有退路了。”李九州臉上顯出破釜沉舟的決心。
鮮於仲通抬眼定定的看著他。
李九州接著說道:“王鉷必然以為我是你和楊公所指使,即便我離開了京兆府,王鉷的矛頭遲早也會對到你們。”
話已攤開說,也就不用那麽客套了,李九州對他的稱呼也直接從“鮮於公”變為了“你”。
鮮於仲通一股怒火從心底冒了出來,“你這麽做究竟有何目的?”
屋子很大,但他的話音依舊回**著。
“我如此做,全是為了鮮於公你啊。”李九州的語氣柔和了下來,“楊公想對付王鉷,這次是最好的機會,這種事,鮮於公不便出麵,所以,我替你出了頭。”
鮮於仲通恍惚不安的目光又再次看向了他,張了張嘴,過了少頃,終於說了出來:“你隨我一起去聽聽楊公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