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你此番前來倒是好意?”楊國忠皺眉問到。
李九州嗯了一聲,回道:“我已經把話都說開了,不知道楊相是怎麽想的?”
兩人這般商量對付安祿山之事,自然是有些不妥。
“此間不是說話的地方。”楊國忠起身,“請到內室一敘。”
李九州低著頭,快步跟著他走進內裏一處房間。
那宅子占地極闊,飛簷走鳳,門塗朱漆,牆隱竹間,竟是比外麵的宅院還要奢華一些。
而今日這處內宅也如外麵一般,掛著紅通通的燈籠,顯得一片喜氣洋洋。
與這份歡愉氣氛極不協調的,是守在內宅門口的幾個兵士,這幾個兵士麵色黝黑,一看都是練家子好手,這些兵士目不斜視,一臉肅然,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他們要確保萬無一失,看來在這裏談話是極為安全的。
楊國忠率先走了進去,李九州快步跟上,唇角浮起一絲詭異的微笑。
遠離了身後的熱鬧與行禮之聲,讓那紅燈籠刺眼的紅色消失在外麵,李九州和楊國忠麵對麵坐了下來。
下人捧來茶盞,楊國忠端起桌上的茶壺嗅了嗅,給自己倒了杯茶飲了下去。
“不知道你為何要對付安祿山?”喝了一杯茶,楊國忠抬頭問李九州。
李九州抿了抿嘴唇,楊國忠這才反應過來,將下人使開,給李九州倒了一杯茶。
李九州不緊不慢的喝著茶,緩緩說道:“我勢小,成不了氣候,也不想成什麽氣候,能做到如今這般官職,已經心滿意足,但是我又不能眼看朝中混亂,比起安祿山來,我更願意支持你。”
楊國忠不由又驚又喜的說道:“你願意支持我?”
“我的為人,楊相你應該知曉。”李九州回答到,“我並無大誌,隻是有些嫉惡如仇,不想有人擾亂了朝綱,而楊相你雖然有時候會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當那都在能容忍的範圍之內,況且你又是個治國能臣,安祿山則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