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了楊昢,李九州先回府休息了一天,也不去京兆府報到。
而鮮於仲通知皇帝召他入宮,也不敢使人來催。
京兆府上下也不敢多話,這位小太爺,他想起來便到京兆府逛一遭,想不起來,便在家中辦公亦可。
若京兆府中真有事,還得上門去請他呢。
倒是萬南山自從南詔回來以後,被楊國忠安排回了京兆府,升為了一個七品參軍。
剛上任,交接公務繁忙,萬南山多日不見李九州,卻也沒時間來拜訪,李九州也忙得將他忘了。
剛好今日鮮於仲通讓其來告知李九州,晚上在府上設宴為其慶祝喬遷之喜。
“我呸。”萬南山才將鮮於仲通的話傳到,李九州重重吐了一口。
既然有意慶祝自己喬遷之喜,那便當親自來自己府上慶祝,哪有在他鮮於仲通家中擺宴席慶祝的。
李九州已不像以前那般卑微,有了傲氣,自己又不缺這頓飯。
萬南山卻有些為難:“你這樣恐怕會得罪鮮於公,他私下可會為難於你。”
李九州想想也是,便對他說道:“你告知鮮於公,我受聖命,要配合鴻臚寺接待大食使者。”
這樣一來,鮮於仲通應該不會為難,畢竟他不敢得罪楊昢,更不敢違逆皇帝。
李九州又看了一眼萬南山,開起了玩笑:“等你胡須長出來,咱兩再好好喝一回酒,慶祝你不再是小白臉。”
萬南山摸了摸光禿禿的臉上,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日,黑衣大食使者進京的消息已傳到。
楊昢親自帶著李九州在鴻臚寺裏到處觀看,一路跟他介紹著接待禮儀。
李九州大多沒聽進去,隻是對一個個裝滿了文書的架子甚是感興趣。
楊昢介紹道:“這些資料大多是以前留下的,也有些是我讓人從各地搜集而來,以方便了解各國情況,當然了,書籍資料再多,還是不及李君之才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