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碰到異變動植物總會提前預警的小黃雞, 如今佟同從通風管道下來,站在麵前,它自始至終沒有叫一聲。
“好久不見。”佟同都要離開了, 又掉轉腳步,站在特製雞糧盆前,蹲下來, 對小黃雞熱情打招呼。
小黃雞蹲在那一動不動, 頭低低埋著,渾身僵硬。
佟同滿眼興味, 伸出手指戳了戳它:“聽說你現在還能變大?還是頭回見到這種,不如跟我一起走?”
小黃雞雙翅緊緊閉著,豆大的眼睛瞄著四周, 試圖找機會逃走。
“算了,帶走太麻煩。”佟同忽然失去興致,“等以後你就歸我了。”
隨著最後一句話落地, 實驗室內人影瞬間消失, 隻留下癱倒的小黃雞。
大約十分鍾後, 危麗捂著肚子,一臉解脫地從實驗室門外走進來,她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翻箱倒櫃找到止瀉藥吃下。
危麗扭頭見到盆裏躺倒的小黃雞, 奇怪道:“你今天沒吃那盤雞,也拉肚子?”
“嘰嘰嘰……”可惜小黃雞不能說人話。
“等我緩緩, 就給你檢查身體。”危麗認真道,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之前死裏逃生一次。
中央基地基礎設施完備,除了軍方出手, 還有其他基地援助,一個月後,毀壞的房屋和道路廢墟得到清理,失去家園的居民也被安排了臨時住處。
雖然還有陰鬱籠罩,但大部分人又重新開始了生活。
趙離濃這段時間來往研究院和基因大樓之間,羅蓮雨那邊的研究繼續,她和嚴靜水經常需要過去。兩點一線,趙離濃基本就在基因大樓那層樓的休息室住下,晚上還能陪陪趙風禾。
算起來,這段時間也是她和趙風禾相處機會大大增加,有時候還能見到江習師兄,兩人會單獨坐在茶室,時常會談及過往,兩人對以前的事都很懷念。
趙離濃本想向江習打聽醫院檢查治療趙風禾腿的事,但每每談及這事,趙風禾總心情不好,最後隻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