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嗎?”嚴靜水快走出實驗室時, 沒察覺到腳步聲,回頭看向趙離濃,奇怪問道。
“走。”趙離濃起身跟著她一起望外走去。
兩人往餐廳去時, 嚴靜水望著來往的研究員:“最近紀老經常來研究院,幾位高級研究員都開始提心吊膽,尤其是院長和曹組長他們。”
趙離濃反應來一會, 才將自己印象中的師兄對上其他人口中的紀老:“為什麽?”
“紀老是奠定研究院開端的人, 如今再度被推出來製定研究院後續發展,一些摸魚的人擔心自己的位置。”嚴靜水顯然從她父親那聽到了點消息, “對你是好事。”
“我?”趙離濃想起之前師兄對她說的話,他說要給她鋪路。
“紀老嚴厲,這些天我父親、單組長還有羅組長都被罵過, 說他們占著位置,對異變植物的研究卻始終不見進展。”嚴靜水還是頭一回見到她父親在家緊皺眉頭,深夜翻筆記學習, “剩下的那幾位組長雖然沒被罵, 但估計心裏也吊著, 時刻擔心下一個人就是自己。”
趙離濃想起當初她和師兄一起被導師訓斥,如今師兄也開始批評女, 那點笑意不多時又徹底消弭。
“不過我父親說紀老想要給,“你說算不算好事?”
兩人一前一後去打飯, 嚴靜水本來還想說點話, 視線掠過對麵趙離濃的臉, 皺眉道:“剛才下來就想問你,怎麽一上午都心不在焉?”
“……我的血對異變植物有什麽效果?”趙離濃生硬轉換話題。
偏偏嚴靜水吃這套, 提起研究方麵的事,頓時忘記剛才自己說的話,放下筷子道:“昨天晚上我用了你一滴血,滴在一棵低級異變的車前草上,今天上午過去的時候,那草死了。”
嚴靜水開始以為是偶然,但也打起了精神,認真繼續實驗下去:“我順便抽了我一管血,再用你的一起做對比,待會可以上前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