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呼吸,危在旦夕。
這是秦步月始料未及的。
她在麵對‘嫉妒’時,小心謹慎到了極致,即便是剛來哲學家協會,也時刻堤防,唯獨剛才……和孟博斐聊了這麽久後,完全放下了戒備。
當然,她即便戒備著,也做不了什麽。
太快了,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直到口鼻都被水蓋住,她還有些恍惚。
為什麽?
孟博斐怎麽忽然對她發動攻擊。
是她最後那句話?
因為她說【哀毀骨立】壓製了‘嫉妒’?
秦步月心一沉,懂了。
僅僅是看到【哀毀骨立】的效果,孟博斐就初步判斷它至少是三星標簽,聽聞它竟然壓製了‘嫉妒’,他懷疑【哀毀骨立】的星級高於三星?
一枚四星黑色標簽,毫無疑問是危險的。
孟博斐懷疑她被汙染了?
是她大意了。
也沒用……她不可能不交代,隻要加入哲學家協會,肯定要對【哀毀骨立】進行星級鑒定。
隻是誰能想到孟博斐會這樣如臨大敵!
秦步月眼尖,看到他眼鏡鏈條上足足落下了三枚標簽。
至、至於嗎?
秦步月又想到一事:灰色印記沒有發燙。
這玩意不靠譜啊!
說好的危險預警呢!
別看秦步月轉了無數個念頭,事實上也就過去了半秒鍾,她看到孟博斐深邃的黑眸染上了冷冰冰的深藍色,像是有很多文字在流轉……
估計還是某個標簽的能力。
這是在對她進行“檢測”?
秦步月真想大喊一聲:“我沒事!”但口鼻都被水封住,一說話要嗆死。
幾乎是同時,哲學家協會警報拉響。
在協會的孫楠睿和顏禾快速衝進會長辦公室;吃瓜的陳羨於忙抱頭鑽到桌子底下,顏江翰也慌慌忙忙抱著自己的瓶瓶罐罐躲進櫃子。
陳羨於一邊吃瓜一邊抖著嗓子嗶嗶:“是‘嫉妒’去而複返了?媽的這狗東西能不能放過海哲,我們要錢沒錢要人沒人要標簽……咳……還真有不少,但……海踐有錢,海追有人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