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遊泳的人都知道, 正常情況下,無論哪個泳姿,都少不了會喝下兩口, 即便是整個頭都露在外麵,也有濺起的水花。
秦步月即便膽量夠大, 能忍著惡心下到肉湯, 也不能確定自己不會喝到。
還是說嘴上沾了點,舌頭一抿也算?
萬一這個分食指的是不可和村民分食呢?
村裏人肯定喝過小河水, 秦步月怕不是喝到濺起的水滴,都算分食了吧!
少年赤看向她:“怎麽, 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秦步月頓了半晌,問道:“那條小河, 有名字嗎?”
少年赤笑道:“村裏人都叫它柔河, 溫柔的柔,它像母親一樣哺育了村裏人, 是我們的母親河。”
然而, 她耳朵邊瘋狂湧現著“肉湯, 肉湯,快去喝肉湯……”齊刷刷的私語聲。
秦步月沒再多說, 略微行了個道別禮, 徑直走向了那條距離村子約莫一二百米的小河。
背後依舊是整齊劃一的私語, 沒什麽情緒起伏, 隻是像念咒語一樣呢喃著, 似乎篤定了她會喝下肉湯,然後……
秦步月不敢想喝下肉湯會怎樣。
應該不是直接死亡, 否則少年赤不必這樣大費周折,他是真的想讓她去三王塚。
不是死亡的話,那極可能是某種“契約”?
嗯,這比死還可怕。
秦步月可不想變成這裏的村民!
走出去二十多米,秦步月先用精神視野高空掃了一下,確定周圍沒有危險後,緩慢睜開了眼。
她閉眼太久,適應了一會兒後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秦步月謹慎地沒有回頭,她直視前方,看到了一片悠然安逸的田園景象。
腳下是土路,但被壓得很硬實,沒什麽坑坑窪窪,是能駕車的路況。旁邊是開墾的整整齊齊的菜地,種著些當季的蔬菜,秦步月能認出一些低矮的韭菜。
天很高,顏色如碧洗,朵朵白雲點綴,像一副兒童的手繪畫,充滿了童趣。前方是一條閃著粼粼水光的小河,它環繞了整個村落,類似城市的護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