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劇院裏的怪物,宣傳冊和黑鋼琴竟然不是一夥的。
秦步月稍一算計,它們就咬了個你死我活。
嘎嘣脆的宣傳冊是真的凶,可惜個頭不占優勢,紙質的身體經不住黑鋼琴的膿血浸泡,早晚會垮掉。
秦步月看上了它的利齒,想借它的咬合力開鎖。
那麽問題來了……
怎麽借?
至今也沒個係統先生、女士、貓貓狗狗鴨鴨屬鼠的——都無限流恐怖逃生類了,不安排個係統合理嗎!
害她兩眼一抹黑,苟命全靠跑。
吐槽解決不了問題,她得趕緊想一想如何開鎖。
首先,劉洛伊肯定不會有小劇場的鑰匙,真有的話她不至於不給她。其次,嘎嘣脆這排利齒九成能開鎖。
還有,嘎嘣脆的體型是本厚厚的書,書是有書脊的,隻要她拿捏住書脊,憑著她和嘎嘣脆的智商差,不難激怒它去咬銅鎖。
風險是顯而易見的:
嘎嘣脆和黑鋼琴咬成一團,她想借它一用,首先得幫它脫困。
以及這個嘎嘣脆未必好操控,萬一書脊處也能長出一排牙,她就要被“嘎嘣脆”了。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凡事都有風險,權衡利弊後該上得上!
嘎嘣脆已經被黑鋼琴消耗得差不多了,要是她還製不住它,那……
技不如書,活該被啃。
秦步月深吸口氣,準備和黑鋼琴正麵硬剛。
經過這波追逐,秦步月沒那麽怕它了。
無論是她和李雪卿的體重差,還是其他什麽原因,目前為止黑鋼琴沒有發動過隔空吸人的能力,它的攻擊方式是用頂蓋吃人,以及從它身體裏蔓延出的膿血有腐蝕性。
那麽……
秦步月潛回到商業區,撈起了之前放宣傳冊的資料架。
她的拖把已經在逃往大劇場時砸給黑鋼琴了,現在手上隻有可憐巴巴的美工刀、尖頭鑷子和防割傷眉刀,顯然屁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