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月有了意識後卻沒法睜開眼, 她嚐試了許多次後不禁擔心:沒死,癱了?
她不死心地又努力半天,實在找不到章法, 索性讓自己放鬆心情, 試著去觀察精神體, 這一試,還真讓她看到了。
透徹的橙紅色,好大一坨, 像個初生的太陽, 或者是夕陽。
此時橙紅色光團破破爛爛,像個到處漏氣的氣球, 時不時就有地方往外射橙光。
一個小小的紙片人,字麵意義上的, 它通體銀灰色,對比巨大的橙紅色光團,像個拇指小人,勉強能看到五個尖角,構成了腦袋和四肢。
紙片小人在努力地補光團的“漏氣”處, 它個頭太小, 這樣忙碌奔波看著還挺招人疼。
小人補得努力且認真, 偶爾被溢出的橙光刺中, 還會哆嗦一下,但也不怕,繼續衝上前去修修補補。
小灰修補得很慢,可就像蝸牛賽跑, 隻要堅持下去,總會抵達終點。
秦步月心中有數,知道得等它補完,自己才有力氣睜開眼。
橙色光團的角落裏還有個米粒大小的黑點,它乖巧地縮在那兒,一如既往的慫,好像有點風吹草動,都會把它給嚇得嗚嗚咽咽。
星級挺高的標簽,怎麽膽小成這樣子。
角落的角落裏,多了個小小黑點,這黑點比小哀還小,約莫也就半個米粒大小,它一看就不老實,探頭探腦地想衝向橙紅色光團。
它稍有動作,小哀就像驚弓之鳥,被嚇得一哆嗦,哆嗦就哆嗦了,偏偏它體型比小小黑點大太多,一屁股墩下去,小小黑點蔫了。
秦步月看得一樂,小哀膽小歸膽小,擋不住體型大胳膊粗力氣足。
秦步月知道那小小黑點是什麽,是汙染了鄭耀輝,讓他異變成玫紅怪物的家夥,估計還是空腦樂園正在書寫的標簽。
感覺它汙染鄭耀輝時挺強的,能和迷失者拉扯那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