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霄山脈十八峰,顧名思義,這裏便是有著十八座大小不一的山峰。
在這些山峰中間的位置,原本應該形成和湘洲湖一樣的湖泊的山穀,隻是在某兩個山穀之間,不知道是人為還是天生就有一條溝渠,讓這裏失去了成為湖泊的條件。
由於十八峰的外圍都是懸崖峭壁,導致這裏一直屬於人跡罕至的狀態,不要說第一次來到羅霄山脈的人會對這產生望而生畏的感覺,就是如同諸白秋這樣的羅霄山脈土著,麵對十八峰,也隻能發出登天易,登十八峰難的感慨。
“那時候我們也是剛剛進入到羅霄山不久,還被留家的人追殺,無奈之下,便選擇了往這個方向躲避!”諸白秋一邊在前麵開路,一邊解釋道。
他的身手顯然還算不錯,當然,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能一次次地從留陳兩家人的圍剿之中逃脫。不過最讓江澄驚奇的還是他的妻子安靜,在這邊他也認識了不少女子,如王馨穎、文柳娘等,這些要論能力的話,也都是巾幗不讓須眉的存在,但這些都隻局限於管理方麵的,但論身體素質,都是走三步就要停下來喘氣的那種。
倒是安靜,身輕如燕,看其在這山林中行走的速度,比之諸白秋還顯得輕鬆。
“拙荊不僅是身手上要比我厲害,就連這裏,”諸白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也比我強得多,我們之所以能堅持到現在,拙荊實在是居功至偉。”
江澄饒有興趣地看了看安靜,隻是這安靜倒是人如其名,一路之上除了一開始對著江澄打了聲招呼,便再無半點聲音發出,宛如一個透明人,唯有看著諸白秋充滿了柔情。
即便是麵對丈夫的表揚,她也隻是羞澀一笑。
這讓江澄極為的羨慕。有妻如此,諸白秋已經是人生贏家了。
“另外一條路如何?”看著不少從軍中選擇出來的士兵都是氣喘籲籲,江澄很是擔心另外一條道路也是如此,不過感覺也不大可能,那些開礦的工人,在身體素質方麵絕對難以和軍中的好手相比,更不要說他們還要背負著幾十上百斤的礦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