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之外,熊三和奉瑜根本就沒來得及挑釁,五百銀海軍便傾巢而去。
這可不是他們未知先卜,而是明白廬陵城出事了,原本還想著煉鐵作坊隱秘,能夠隱藏一段時間,但既然這出現了漢人的軍隊,很顯然,對方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就先下手為強。
能成為銀海軍,自然有銀海軍的驕傲。
“殺!”作為張弘範的侄子,張元亮可不是憑借叔叔的關係才能成為銀海軍的千夫長的。
熊三和奉瑜兩支連隊還沒站穩腳跟,就被眼前狀況嚇了一跳,暗道自己等人這些天可完全遵紀守法,沒有去挖銀海軍哪家的祖墳啊。
眼見銀海軍來勢洶洶,也不需要裝模作樣表演,完全就是本色演出,一眾羅漢軍士兵便做鳥獸狀,往周邊山上衝去,也有沿著煉鐵作坊前麵的那條小路逃跑者。
張元亮緊追不舍,對於這樣的跳蟲他必須盡快剿滅。然後才能離開廬陵。
元軍雖然勢大,但是廬陵還是掌握在宋人的手中,如果一直不被人發現那就罷了,真被人發現還不趕緊跑路,那就完全是犯了孤軍深入的忌諱。賽罕那個傻子就是這樣自以為是,這才被人釘在了恥辱柱上。
張元亮可不想步他的後塵。
見到羅漢軍匆忙撤退,張元亮暗叫一聲不妙,他敢肯定,前麵很長的一段路程都是山穀,而在這山穀之中肯定還有羅漢軍的埋伏。
但是堅守煉鐵作坊也不合適,煉鐵作坊易守難攻不假,但是和鐵礦一樣,對於生活物資,特別是糧食這塊,完全依靠留陳兩家的運送,由於留陳兩家長時間沒有過來,導致作坊內的糧倉都已經見底。
“該死!”張元亮也知道自己犯下了軍人極為忌諱的一項錯誤,太自大了。以為宋朝遲早都會被元朝消滅,眼下的宋朝除了張世傑,再也沒有值得一戰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