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柳娘沒想到趙同甫真的帶回來了個人,而且是用蛇皮袋綁回來的。
“我就說吧!”肖遠一幅果然被我說中了的模樣,“趙旅長就是在這有了個相好,可惜人家的丈夫不同意,趙旅長於是便獸心打發,打暈了人家的丈夫,把這女子綁了過來。”
文柳娘被肖遠弄得哭笑不得,他當誰都像他自己這樣呢。
“胡說!”如果趙同甫是讀書人,那絕對能讀成個書呆子,即便沒有讀書,而是走上了習武這條路,趙同甫做事依舊是一板一眼,規規矩矩,麵對肖遠的調侃,他也隻是懟了一句,便說道,“裏麵人是陳宜中,是施行交給我的。”
陳宜中確實是被施行抓回來的,施行隻是用一把匕首抵住了陳宜中的後背,陳宜中就乖乖地跟著施行出了集英殿,早等在附近的樂章趁機便引發了一場不大不小的混亂,緊接著,兩人便帶著陳宜中混出了王宮。而一直在外麵借用的趙同甫倒是沒做什麽事情,唯一的事情也就是遵照施行的要求準備了個蛇皮袋。
“你說這裏麵裝的就是陳宜中?”肖遠也顧不上調侃趙同甫了。自從來到升龍城的第一天,他見到過施行一次,以後就一直沒了施行的蹤影,他在心裏還曾經肺腑過施行,認為施行也太不在意他們這一行人了,沒想到人家卻在不知不覺中完成了這等大事。
安靜話少,手下的動作卻不慢,提起手中的劍就在蛇皮袋上一劃,這讓文柳娘看得心驚肉跳,生怕這劍也在裏麵的人身上劃上一條痕跡出來。
不過她這擔心顯然多餘了,安靜雖然身手不能和江澄孟釗這些人相比,但也算是個少見的高手,否則諸白秋也不敢推薦她來貼身保護文柳娘。
眨一見到陽光,陳宜中很不適應,想要活動下手腳,卻發現手腳都被經綁在一起,趙同甫之前就看見了陳宜中這幅淒慘樣,倒不覺得什麽,倒是肖遠和安靜都噗嗤笑出聲來,誰能想到,曾經威風凜凜的南宋左丞相,有朝一人像隻蛆蟲一樣卷縮在地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