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意雖然消逝,但是江澄還是能夠感覺幾人的速度還是猛地加快。
在幾匹戰馬的全速衝刺之下,不過一個多時辰之後,幾人便來到了一處大營。
即便是江澄也不得不佩服張世傑的大膽,從饒州城到此處,最多不過**十裏的路程,如果是直線,怕不過隻有六十裏而已。之所以如此確認,是因為這裏正是江澄後世的故鄉。
江澄老家背山靠水,說是山,其實不過些丘陵而已,和所謂的山相比,江澄家門口的這條饒江卻是大大的有名,當然這條河流雖然還算不錯,但也到不了有名的地步,能讓饒江名字天下皆知的原因卻是饒江上的一座長達兩百多米的大橋,這就是泥灣大橋。
泥灣大橋據說建造於北宋年間,曆經一千多年時間,經過幾次戰爭的摧殘卻屹然不倒,這已經成為了橋梁史上的一個奇跡。
江澄之所以認識這座大橋正是因為大橋的左側石碑上,正雕刻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泥灣橋。正如千年之後的三個大字一模一樣。
猛然間看見這三個大字,江澄差點叫出聲來。隻是就在這個時候,其中有名斥候拿出一塊黑布,直接叫江澄和孟釗的眼睛都給蒙上了。
江澄很是無奈,他還想好好看看自己家鄉千年前的景象呢,雖然這種感覺很是奇怪。
嚴鐵石在大軍中顯然有很高的地位,一路走過,即便是身穿盔甲的將領見到嚴鐵石都不得不停下來打聲招呼,這讓江澄兩人很是無奈,因為這些人在和嚴鐵石打招呼的同事都會將目光轉移到被捆紮成粽子一樣的兩人身上。這讓江澄想到後世常用的一句話。動物園裏的猴子。
沒錯,自己和孟釗就是那兩隻被圍觀的猴子。
也有人問道,“嚴將軍,這是你抓回來的走狗嗎!”
江澄心態好,無論別人說什麽他都當做沒聽見,完全把學生時代,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的技能發揮到看極致。孟釗顯然不能忍受這等侮辱,那人才說一句,孟釗的唾沫星子都噴到了那個人的臉上,“你才是走狗,你全家都是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