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幾人不知道怎麽就把話題扯遠了,江澄無語,而且一想,好像還是自己把話題轉偏了的,更加說不出話來。
“沒錯,”江澄說道,“張世叔不是不相信小侄的本領嗎,就讓小侄挑戰下嚴將軍如何?”
張世傑心想這樣也好,如果自己一直攔著江澄,不讓他回到饒州,這也不合人情,既然這小子這麽自信,到時候就讓嚴鐵石稍微施展出三分本領,也好讓這小子見識到戰場上麵對的敵人是怎麽樣的,同時也好讓他知難而退。
嚴鐵石算不得是他這邊的第一高手,但也算得上是,嚴鐵石真正的本領是在水裏,特別是在大海上,在這個戰場,他就算得上是真正的天下無敵,但是在陸地上,他的身手也隻能說是二流了,不過和江澄這個讀書人相比,那完全算得上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了。
在張世傑看來,或者江澄是因為跟隨著孟釗學了點皮毛,如果江澄要和孟釗比試,以兩人身份,孟釗自然不敢展現真正的功夫,這或者才讓江澄自以為自己也算是個高手的緣故。也給了他挑戰嚴鐵石的信心。
“嚴將軍,你意下如何?”畢竟是正事,張世傑也換上了尊稱,之前稱呼小子小子的,隻是讓江澄明白兩人的關係而已,好讓江澄放嚴鐵石一馬,沒想到江澄壓根就沒把那事情記在欣賞,倒枉費自己做了會小人。
不過張世傑心頭還是很高興,從這事情上也足以看出江澄和其他世家公子不一樣的地方。他的心胸開闊,這樣的話以後留在自己身邊也不至於給自己帶來多少麻煩。
張世傑倒不怕麻煩,但是眼下世道實在讓他沒有多少精力去管一些亂七八糟的小事情。
如果江澄能夠在嚴鐵石手中走上十來個回合,張世傑也不介意自己冒個風險,讓江澄見識見識真正的戰爭,畢竟嚴鐵石不是常人,饒州城中的元軍出了賽罕之外根本就沒人是他的對手,而即便是賽罕,也很難壓製住孟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