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現在可以換一個方式,”江澄繼續說道,“我剛一路過來,看見很多饒州人都忙不過來,但是北方來的人由於初來乍到,加上沿路所經曆的苦難,大家基本上都是吃完飯,哦,不對,應該說是喝完稀飯就在那躺屍。”
江澄話未說完,就又引來了一陣哄笑。這讓一旁的吳棋看著很是羨慕,他自己也有舉人的身份,但是就說不出這些話來。
其實江澄這些話要說水平,基本上就沒有,但正因為沒有水平,才能個能好的融入到這些難民的心中。
此時,在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王馨穎帶著木良公子和她的丫鬟小翠也來到了這裏。因為被打死的三個饒州難民之中就有一個是最近被她收編而來的。
而在他們的旁邊則站著被江澄遠遠拋下的孟釗。就連孟釗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原本是要跟在江澄身邊的,但是看見了王馨穎的身影之後,便不自覺地來到了這個角落。
畢竟二公子武藝高強,而且身邊還有吳棋以及幾十個寸頭的保護,而王馨穎已個女孩子,在這麽混亂的人群中,真出了個意外,對於公子而言也不好交代,畢竟她可是公子最得力的助手。孟釗很快就給自己找到了理由。
“小姐,這江公子說話好粗魯哦!”小翠附在木良的耳邊低語道。
雖然她自己沒讀什麽書,但平時在家中見到的都是這個世上文化水平最高的大儒,更不要說她們家老爺,那可是文曲星下凡,就是和她一起長大的小姐,那也是見目不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別亂說!”木良同樣低聲,隨後便解釋道,“江公子這是故意的,你當是府上那些人嗎,他麵前的都是從來沒讀過書的農民,真更他們說之乎者也他們能聽得懂嗎?”
小翠這才不說話了,不過可不是覺得江澄的水平高,隻是因為她的小姐說的話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