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將軍,你看能不能直接安排船隊沿著番陽湖中橫穿到洪州?”看著江澄一直死死地盯著地圖,韋和平突然說道?
“理由呢?”江澄並不是那種自以為是的人,他現在采取的是比較保守的前行方式,青壯年以及除了王華所在連隊之外的士兵全部沿著番陽湖岸繞道洪州,再沿著贛江兩岸一路南下。至於上百艘由各式各樣的船組成的船隊,就沿著番陽湖岸邊。兩隊保持平行。
在江澄看來,這也是比較保險的方式,真在路上遇到危險的話,對於船上的難民,士兵們能有個照應。
“第一,雖然現在元軍已經進入到了宋朝腹地,但是他們並沒有水軍,所以實際上番陽湖的重新位置並沒有太大的危險,而且番陽湖也不是大海,沒有太高的風浪,並且距離也不過三百多裏。隻要準備足夠的幹糧,就是一葉小舟也是能夠度過番陽湖的。”
“那第二呢?”江澄很是震驚一個隻有十三四歲的小正太,從來沒有來過番陽湖周邊,怎麽知道這些呢?
“至於第二,”韋和平見到江澄很是認真地聽他說話,很是高興,之前每次和父親討論戰略戰術時,他的父親每次都給他一句,打仗是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參和什麽?“第二點,我知道江將軍是擔心元軍會追上來,如果隻是士兵的話,趕路還要快上一些,另外我們也可以在險要除布置陷阱和陣法。”
江澄不是沒有考慮過這點,但是要讓他布置能困住幾個人或者幾頭野獸的陷阱還行,但是要想布置攔住幾百人甚至於幾千幾萬人的陷阱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更不要說陣法了。
“可惜軍中並沒有會這樣的人啊!”江澄無奈地搖了搖頭。
根據派出去的斥候打探回來的消息,由於張世傑的主動撤離,在江州地麵上已經出現了大批量的元軍,這也正是江澄急匆匆要離開饒州的原因,他原本還準備至少要讓所謂的羅漢軍預備營有個基本的軍隊雛形,多現在,這些心入伍的士兵,最多也就比普通老百姓好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