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語言不同,但是要表達的意思都是同一件事。
江澄知道他們的心思,也不隱瞞,“不僅是你們三家,包括大部分的鄉紳,所擁有的土地都可以保留。”
“那這樣不是違背了你們自己的口號?”見到江澄這麽爽快,三人反都表示懷疑。
“也沒有,”江澄解釋,“廬陵城為非作歹的兩大土豪我們已經打掉了,據我所知,光這兩家就占據了整個廬陵三分之一的土地,而接下來羅漢軍就會統計無地的人口,以及給他們劃分田地。
“其實你們也知道,由於留陳兩家的肆意妄為,廬陵城人口銳減,這三成的土地雖然還不能保證每戶農民都有能解決自己溫飽的土地,但估計相差也不是很大。當然,如果再有幾個為惡鄉裏的地主就好了,羅漢軍可以再添幾筆戰績,而農民們也都可以多分到幾分田地。”
三人臉色都是一變,江澄確實不需要對他們幾大家族動手,但卻能輕易讓他們幾家陷入到絕境。
如果每戶農民都有了自己的田地,那還有誰來租種他們家的呢?
“想明白了?”江澄笑吟吟地看著三人。
他是在肖遠那得到這三人的情況的,或者是因為才子之鄉的熏陶,整個廬陵的士紳基本上都自帶一分文人的氣質,也正因為這樣,雖然三成、四成甚至於是五成的租金在江澄看來可謂是不合常理,但是在這個世界,絕對算得上是良心價了。
既然他們能給農民給出良心價,江澄也不介意給他們一份機會,
“江政委,你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啊!”王家豪作為主人,同時代表了其他兩人向江澄哭訴。
“也不能這麽說,畢竟羅漢軍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會駐紮在廬陵,說不定因為廬陵的政通人和,而吸引更多的外來人口湧入廬陵呢?到時候你們的田地就有人租種了!”江澄倒是幅很為幾家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