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
在李文進、馬芳、王崇古這些人指揮下,一切作戰準備都井井有條。
一得空,他們就在北門樓上研究沙盤,這麽推、那麽推,有時候爭吵得麵紅耳赤。
朱墨隻是淡然一笑——
明朝九邊那些戰事,他在網上不知看過多少?推來推去,還不是個然並卵!二百年來,到底是明軍勝,還是韃靼勝?難說得很。至於那些屯堡防禦,他更是早已審美疲勞。
很大程度上,宣大防線建設,總是跟朝局有關,從饒義勇製的整個演變就可以看出,有時候,宣大的事兒,還牽扯著朝政的思路、方向……有些人,他就想要衛軍解散,以便推到重來。這,誰有什麽辦法?想擋也是擋不住。而他朱墨和張居正這樣的人呢,又想著長期和平,以經濟控製代替軍事對抗。總之,每一代內閣都有自己的思路,也都有很大不同。
有些年左邊的思路占優,可過幾年,右邊的思路又浮出水麵,這麽一來一往,一二百年就過去了。
看著看著,
他也頗感無聊,正要出去走走,卻見一騎傳令兵疾馳而來。
……
眾人以為是最新軍報,可接過來一看,卻是詫異萬分——這竟是三邊總督郭乾專門送給朱墨的密報!
朱墨匆匆一看,隨手交給了李文進,隻見信中說到,
宣大總督葛縉、薊遼總督楊博,已先後將外塞屯堡的衛軍回撤,一共涉及大約四萬多人,分別集中在居庸關、古北口一線,擺明了是防衛京師。
朱墨跟幾個人已經沒有秘密可言,當即人人看過一遍。而隻要看完的,神色立刻變得十分凝重。
麻祿最為機警,罵道:“怎麽會這樣?這可是咱們的防線啊,俺答之所行動如此遲緩,就是因為這些外衛嘛!這麽一來,豈不是正中了他下懷?”
李文進也是啪的一聲拍了桌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