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明:從1566開始

第195章 文淵閣大學士

玉熙宮。

深夜。

嘉靖剛聽呂芳念完第一封信,就揮了揮拂塵。

呂芳知道他已經極其不耐煩,輕輕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紙張,轉身又仔細放在了邊殿案桌上。

這時,

嘉靖已經站起來,望著殿外的一鉤新月和滿地雪景,喟然道:

“你說是誰幹的?”

呂芳神色一凜,答道:“奴婢問過朱七他們了,誰也沒幹……”

嘉靖長長呼了口氣,鼻子裏哼了一聲,道:“那就是他自個兒幹的咯?哼,倒還有這手本事……呂芳啊,你想得到嗎?”

呂芳心下明白,皇上知道朱七他們沒介入,這事就不牽扯皇家,也就不會有什麽旁生枝節了,皇上自然也就不會不高興,當即輕笑道:

“這個朱墨啊,記得吳風一開始說,少年時是走江湖的,會這手也不稀奇啊……”

嗬嗬,

嘉靖不覺笑了出來,腦子裏浮現出朱墨飛簷走壁的樣子。

兩人踱出宮門,來到雪地上,嘉靖忽覺天開氣清,清冽之感透遍全身,悠悠道:“這高拱,就那麽沒造化……朕還真考慮過讓他去壓一壓嚴嵩呢……”

呂芳嗤了一聲,道:“就那人兒,奴婢看還是算了,指不定就搞得天下大亂呢……”

嘉靖也不覺莞爾,道:“聽說他走了?說了什麽沒有?”

“是走了,一個人趕著牛車回鄉了,朱七派人暗中護送到了真定……清官兒倒是個清官兒,就一車書,也沒別的物事……這臨走呢,在裕王府外跪了半個時辰,呈上了一份《病榻遺言》……”

呂芳素知這皇上最恨怨望的人,都如實說了。

嗯,

嘉靖點點頭,道:“什麽遺言啊?”

“裕王府的太監馮保回來說了,高拱也沒什麽遺言,就是求裕王保一個叫做吳兌的門生,說這一向鬼都不上門一個,隻有這個平時鬧別扭的門生在病榻前侍奉,比親兒子還好呢,又是還幫他走動,說是都找到藍神仙那裏了,想要救他恩師一命……高拱呢,自然就感激涕零,要裕王保了這個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