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入夜。
玉熙宮。
嘉靖難得親自動手,正擦拭著玉缶。
呂芳幾次卷袖子要擦,卻被嘉靖拒絕了,這是侍立一旁,便道:“萬歲爺啊,讓老奴來吧,奴婢這手皮實……”
嘉靖嗤一聲道:“就你也皮實,跟著朕在這深宮內苑,就吃了許多苦不成?”
呂芳微笑道:“萬歲爺動手,奴婢杵著不動,心裏不是滋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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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嘉靖擦完,又端坐八卦台,悠悠道:“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自己動手就是踏實啊……”
呂芳跟了四十年,知道這時才是奏事的時刻,當即道:“稟萬歲爺,胡宗憲的覆奏來了,雖說也是張紙,可奴婢覺著比千鈞還重呢……”
哼,
嘉靖忽然不悅,道:“早就該打了,到現在還沒打,這擔子真有那麽重?朕不想聽……”
呂芳本來都要念了,卻戛然止住,囁喏道:“萬歲爺,他也為難啊……”
“有什麽為難?是朕給他難了,還是嚴嵩給他難了”
嘉靖嘩一下站起,拂塵一揮,道:“撿要緊的說。”
呂芳又戴上老花鏡,看了一會兒,才道:“他說,有軍報倭寇又在本土集結,他想月內就決戰,說成敗利鈍、非所逆睹,但求鞠躬盡瘁,又說皇上明白他的內心,呃……”
話未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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