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演變極快,到了次日午後,杭州市麵上商鋪已經關了一半。許多鋪子門口掛著布幅,寫著什麽“請朱學士為商人做主”、“商人無德、活該去死”、“嚴懲行凶契奴”之類的話。
全城立刻就籠罩在一種詭異恐怖的氛圍之中,人人行色匆匆、神色慌張,天沒黑就早早回家躲起來。
須知,
此時的大明商界,行會已經比曆代更為嚴密,稱之為“團行”、“會館”,領頭的叫“行總”,這些人不一定是行業內最大的大佬來做,更多時候是那些掮客在做。官府征稅,一般都是找到這些行總,行總們在攤派下去。
這就有了一個問題,跟農稅幾乎是一樣的——
塔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