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回到杭州灣葫蘆山水寨,正是傍晚時分。
天空陰雲密布。
俞大猷已經將許多火槍隊分配到十隻船上,分別是福船配備火炮四門,火槍三十人,編為一甲,二甲則為弓箭兵,配合火槍兵射擊,三甲是護盾兵,掩護火槍和弓箭手;第二種船是海滄船,略小一些,配備火炮兩門,二十火槍兵;第三種船是小蒼,火炮一門,火槍兵十人。
福船兩艘,海滄船六艘,小蒼十五隻,組成最精銳的跑船隊。剩下的八百多火槍兵,又全都配備在六十隻小蒼和二十艘海滄船上,一共是一百零三隻船配備火器。其餘還剩下一些雜船和後勤船等,都隨軍調遣。
這次,
趙士楨帶來的彈藥十分充足,後續應該還會陸續運來,所以俞大猷也很舍得揮霍,練了一天,都是實槍實彈。
他親自坐鎮福船,在海灣裏布滿一些漁船靶牌,指揮炮隊輪番炮轟,又讓火槍船靠近射擊。朱墨在岸上,但見彈丸橫飛,戰船循環轟炸,有條不紊,又十分迅疾,果然是海戰更難打。
好在,所有船上的統領,都是俞大猷一手培養的,非常能夠理解戰術意圖,做起來不折不扣。
朱墨看了個七七八八,感覺這次也是天意,自己的火器加上俞大猷的隊伍,剛好就能組成一支勉強一用的海軍。否則這局麵還真不知道會怎麽呢。
至於說未來,這支小海軍就實在太可笑了,不說船隻種類太少,而是缺乏火器作戰的觀念,將來要打造的海軍,一定是按照火器配比、遠航能力、火戰訓練來組織的。隻有那樣才可能去收複馬六甲,然後從緬國南方登陸,夾擊莽應龍。
但這個前景,怎麽都要數年之後了,畢竟,這次若是勝了,還要對嚴黨進行一場空前的洗刷,在全國鋪開各項變法,這個最難啃的骨頭啃下了,才有餘力對付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