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大猷震驚之中,腦海中似乎已經看到了此戰的結局——
一個正麵打,一個從後麵釜底抽薪,大村純忠必然徹底絕望,大友宗麟也必然重創,哪裏還敢再增援?而織田勢力進入九州之後,勢必又是一番掃**整頓,整個海上私寇勢力就決定性的衰落了。
葡萄牙人到時候沒了打手,也不敢公開跟大明宣戰,就隻好接受大明的海商秩序,如此一來,百年倭寇就算是徹底玩完了……
朱墨見他如癡如醉,失魂落魄,又提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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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總兵,你精於海戰,就選個時候吧?吾這趟回去就去找船,最多一二十天吧……”
嗯嗯,
俞大猷點點頭,隻沉吟了片刻,就很堅定道:
“四月十五左右最合適……到時候會有連月的大雨,海麵上十餘日霧氣不散,正好是暗度陳倉的時機。”
好!
四月十五,還有二十多天,應該都能辦妥。
朱墨拍拍他肩膀,感慨道:
“俞總兵啊,二十年了,但願倭患在我們二人手中結束吧……”
俞大猷百感交集,再看看這個外甥,隻感到冥冥之中的神秘命運何等離奇?二十年了,為了抗倭,他已經失去了一切,但二十年後,竟然是自己的外甥回來攜手結束這場噩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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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經是暮春時節。
江南草長鶯飛,但朱墨卻無心觀賞。
回到杭州,他讓戚繼光找來幾個投誠的海盜,讓他們去各地征募一批海船,最好是二三十隻。
當日又親筆寫了一封信,再次讓王汝賢帶給織田信長。
信中寫道:
“明學士朱墨頓首:
仆近日新狩華亭,複又作東海之眺。枕戈之際,暮春已至,忽念信長閣下布武之誌,未嚐無感焉?今西夷奸雄必亂天下,純忠、宗麟輩迷途未返,屯大兵於舟山,圖我水師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