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墨不動聲色,對張居正一拱手,一個人來到湖邊。門子稍後把王汝賢帶過來。
王汝賢再見朱墨,早已壓抑不住興奮,看著門子走遠了,才掩飾不住道:“朱學士,成了!你看這個——”
他刷一下打開後背的錦盒,扯開一塊白色綢布,赫然露出了一個人頭,用石灰防腐,未見腐壞,麵目清晰可見,是一個威武不凡的五十歲左右男子。旁邊一張紙,用華文寫著:
肥前國藩主大友宗麟。
王汝賢笑道:“朱學士,這裏還有一封信,是那個信長來的。”
朱墨悠悠呼了口氣,喟然道:
“這個大友宗麟縱橫東海二十年,手下浪人武士淩虐大明、朝鮮、琉球諸國,無人能製,今日見此人果然生得很有一點氣勢……隻可惜啊,這大友宗麟亦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
他再展開書信,見全是華文,也不像別人代筆,即問道:gonЬ
“是他親筆寫的?”
“嗯,朱學士,我在旁邊看著,是他在平戶親筆寫的。”
嗯,
他嗤了一聲,但見筆跡修長,還是很有一點功夫,信中則寫道:
“信長拜上:
頃者,下藩受困渠盜,徘徊窮途,雖朝夕不可言吉凶也。幸得閣下熱腸,授予先南後北之策。今下藩已有九州之地,不日將北上討伐駿府,此世仇也,下藩一日不敢忘之。及念然諾之事,重於千金,乃獻宗麟人頭於座前;又遣使至大明神京,再請勘合之事。待秋回海道,運糧10億斤於杭州。信長必諾。”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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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不錯……
朱墨念了幾遍,感覺此人對華文還是頗有理解,這書信還是有幾分晉人氣味。故意不說火槍的事,也不提他朱墨的名號,說明此人頭腦很好,擔心萬一此信落入他人之手,會惹出麻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