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純忠大人十分堅毅!在下非常欽佩啊!”
陳東擔心大家又疑慮,又深知倭人武士的德性,萬一說話得罪了這個晴信,別特麽一刀捅過來?於是立馬補充了一句,又接道:
“朱墨暫時沒有再攻了,但圍得水泄不通,圍港的明軍,十天一次從鎮海衛得到補給,而島上卻糧食日蹙……純忠大人說,所有人都同仇敵愾,雖然很艱苦,卻能再堅持三五個月。
呃,他的意思,還是請索紮大人想想辦法,怎麽都要讓那些本藩武士回家,否則他就對不起曆代大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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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本來猜想就應該是這樣,但此時一聽他說起來,就猜到島上必定十分艱苦。那些倭國人,按照一貫的性格,能堅持就一定會堅持,可要是真到了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那就是另一番景象了。這些人無惡不作,到時候可就要到處擄掠了。
索紮暗自歎了口氣,想到這個棘手的問題,已經兩三個月睡不好了。
這一次,他輸得非常慘——
從南洋召集來的一百五十艘佛郎機船,沉了一半,剩下的也都在曆港困著。五六百佛郎機雇傭軍,雖然死傷不多,可也都在曆港出不來。另外,最頭疼的是島上的商人,人數雖然不多,可也有幾千,其中佛郎機人怎麽都有一兩千,還有部分南洋商人,屬於保護國的,也要對他們負責。
他好幾次想正式對明朝交涉,可明朝水師的俞大猷將軍都是一口回絕,理由是戰爭還沒有結束。
一想到那個朱墨的辣手,他就倍感頭疼,這才把首裏盟約的人全都找來,在一兩個月內再不解決,佛郎機攝政王恩裏克,就要拿他開刀了。想到這一趟來遠東,錢沒賺到多少,卻連番吃癟,在所有佛郎機外派總督中,他算是最丟醜的那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