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
兩人接見完一個要求襲爵的土舍(土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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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其實也蠻出乎意料的。在朱墨印象中,佛朗機人美羅隻是給莽應龍提供火器、訓練火槍兵,卻並未插手明緬關係。這個索紮還真有兩下子,竟然能說說動莽應龍?此時兩個佛朗機人合力,多半就能掀起一點風浪了。
有這個背景,嚴家和一些勳臣自然要多點事情了。
他看著安效良,見他臉上實在已經是麵無人色,於是直言問道:“安大人啊,你還有什麽沒說?吾怎麽救你?”
安效良撲通一聲跪下,哽咽道:
“朱大學士啊,你老人家有所不知,他們讓我去麓川,那是借刀殺人啊……嗚嗚嗚,朱大學士,我那族弟走通的乃是貴州巡撫劉秉仁的門路,而那劉秉仁,曾在工部營繕司當郎中,是劉伯躍侍郎的親信啊!昨日,劉秉仁的手令已經下到烏撒衛,讓我擇日啟程啊……”
嘶!
兩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果然是嚴家!
劉伯躍是嚴世藩的門人,那是天下皆知的事,劉伯躍負責采辦,前些年也給皇上修宮殿采辦木材,在雲貴辦事的人,自然就是這個劉秉仁了。此人說安效良的族弟襲爵,那這個安效良果然就是死定了。怪不得他都哭了出來?gonЪoΓg
看來,這話不假。對方見他朱墨來了,唯恐夜長夢多,幹脆就乘著莽應龍的這波攻勢,把安效良調到雲南前線,讓莽應龍把他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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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李贄歎了口氣,喃喃道:這大明朝都成這樣了,明明是一場戰事,怎麽就變成了一場勾心鬥角?
朱墨大致猜到了這場意外的背後——
多半就是索紮說動了莽應龍,說什麽大局已危,雙方已經到了肉搏相見的階段,諸如此類說辭,讓他主動進攻,如此局勢下,就可以給嚴家提供一個機會,一口氣把雲貴川給牢牢占住。而莽應龍呢,則把觸角正式伸到了明朝境內……這自然是穩賺不賠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