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後,
朱墨拒絕了沐朝弼安排的一所大宅,而是回到了校場,跟親衛們待在一起。沒過多時,安效良已經找來。
朱墨這次深感雲南的事極其頭疼,對方已經是鐵板一塊,唯一居中的巡撫,卻也是自身難保。一旦對方發難,以沐朝弼的威勢跋扈,就算把自己殺了,也不是不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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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贄、安效良默然而坐,看著朱墨踱來踱去,一副心神不安的樣子,都感到壓力山大。
不知過了多久,
朱墨忽然道:
“安大人,你去幫我查一件事,那個王大任似乎來雲貴時間不短了,大概是找到了什麽寶物,你看能不能打聽到一點……另外,卓吾啊,你去把納黎萱叫來,我要讓他送一封信。”
他說罷,提筆就寫了幾句話——
“朱墨再拜:
餘於八月初離杭,溯江而上之日,俞大猷率水師已至朝鮮南道。屈指山水之程,則不出旬月,舟師可至馬六甲。送信者,邉羅太師之子朱懷恩也。”
這封信,
他故意隻點到為止,相信遊居敬在明日議事之時應該會考慮到這點。
剛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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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黎萱已經進來。他這段時間自願在軍中跟兵士們一起吃苦,誌氣可嘉,朱墨也不想勉強他留在身邊。這時見他風塵仆仆,但更壯實了一些,不禁笑道:
“懷恩啊,如今已到了昆明府,南下不遠就是貴國了……算了已經兩月多,水師可能也在路上了。此間事了,便要去永昌衛,到時候你或許就可以回國……”
納黎萱感激道:
“相國,我明白,莽應龍之勢全在佛朗機,俞將軍水師一到,上國邊患自解……”
嗯嗯,
好!
朱墨很是感慨,此人果然是人傑,今日助他,以後會不會又惹出新的邊患?